晨霧中的島嶼

| 关于读书的 Q&A

1、每次读一定会流泪的是什么书?

野夫《尘世·挽歌》。在一个很好的同学推荐下读完了这本书,第一章《江上的母亲》,泪水就一直在眼眶里充盈了。

2、购买过全集吗?是什么全集?

并不会特意去买全集,如果说有,那就是王小波的全集了。

3、最不愿意购买什么书?

成功学、所谓的青春文学和各种莫名奇妙的武侠穿越书。

4、有没有什么书让你想起旧时的恋人?

有点遗憾没有旧时的恋人。

5、有没有在书的扉页写字的习惯?

送人的时候会写。

6、常年购买的杂志是?

高中时会经常看《江南》和《Hit 轻音乐》,现在看得更多是《第一财经周刊》和《南方周末》。

7、最近正在读的书里你非常喜欢的?

史阳影集《上海廿四小时》和乔治·奥威尔《1984》。

8、什么书让你望而生畏?

所有书封上写着诸如“在美国被禁70年的神秘著作,世界上最富传奇色彩的励志经典。全世界唯一一本因道破创富秘诀被禁的书。”的书。

9、从童年就开始读的书,并且仍旧让你怀有美好感情的书是?

埃克苏佩里《小王子》和《格林童话》。

10、你怎么处理文风受到你喜爱文字的影响?或者没有影响?

影响就影响了,顺其自然而已。

11、你觉得理想的书店应该是什么样的?

比起书店,我很欣赏私人图书馆。如果非要确立一种理想书店的样子,我希望是即可以买书,又可以停下来静静看书的地方,可以有不大的店面,但是会有一些很奇妙的体验的地方。

12、你有没有什么特殊的阅读习惯?

要从头到尾一个字不漏,而且会不时地前后翻阅,因此阅读速度很慢。

13、看到好的地方会画线,折页,或者抄写吗?使用书签吗?

不会,画线和折页,会用笔记下来或者拿相机拍下来,然后存在 Evernote 上。用书签,但其实不是书签,就拿顺手的东西夹在书里。

14、会包书皮吗?

不会,从小就不包。如果要包书皮,那就不如买精装书。

15、购买画集或者诗集吗?

会不定期地买喜欢的影集,诗集借的多,买的少。

16、有喜欢到了即使复印也想拥有的书吗?

荒木经惟《感伤的旅程》。

17、看过情色文学吗?印象最深的是哪一本?

因为不是太喜欢古典武侠,而情色小说大多都写古典武侠,所以非常无爱。

18、有自己写书的打算吗?

曾经想过出影集,现在想起自己还是太嫩了。

19、喜欢在网上阅读还是文本阅读?可以说原因。

文本阅读,电子书看起来总是感到不自在。

20、你最近买书是什么时候,在哪家书店,买的什么书?

半个月前宁波书城的新华书店,蒋勋《因为孤独的缘故》、林达《历史深处的忧虑》、卡尔《浅薄》和张铁志《时代的噪音》。

21、你经常在什么时候读书?

经常在课堂上,向往某一个懒散的下午和晚上。

22、你最喜欢的文字风格?

朴实叙述间,道尽世间百态。

23、你看书的速度?细嚼慢咽或一目十行?

很慢很慢,慢到自己都觉得有些可耻的地步。

24、你认为书的意义是什么?

如果一本书经过很多年都会有人重读,那就有精神传承的意味了。

25、因为书,你认识的最好的朋友,或者结下的最神奇的缘分。

除了网络认识了一些友人外,在现实生活中并没有奇遇。

26、有没有早餐读物、厕所文学或睡前书?

早晨一般没时间看书,上厕所一般看杂志,睡前会看会儿小说也常常不知止地看到很晚。

27、有没有最喜欢的作家,或最讨厌的作家?

反正最讨厌郭敬明就对了。

28、有谁的签名售书么?

没特意去追求过这些,希望有,但也不强求。

29、最喜欢的文体?

杂文和政治随笔。

30、对小说改编电影的看法?

精彩的改编会很难得。

31、有没有读书读到完全忘我的时候?读的是哪本书?

只有村上春树《且听风吟》我只用了半天就就完了。

32、分别给小学生、初中生、高中生和同龄人推荐一本书。

小学生推荐读埃克苏佩里《小王子》;初中生推荐路遥《平凡的世界》;高中生推荐伏尼契《牛虻》;同龄人推荐王小波《沉默的大多数》。

| 她的二三事

再次见面,我已经记不太清楚究竟上次是什么时候了,可能已近两年了吧。在我能回忆出的片段中,时间是停留在某一个夏天,我想大概是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,我们的真正认识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。

其实,她是我的小学同学,她的死党是我四年级时的同桌,除此之外,那时我们似乎没有太多的交集。同班四年,我不清楚我和她是否有过对话,也许就是从来就不曾有过的吧。在那么多的同学中,她是一个我没来得及留下清楚印象的女孩,翻看毕业时留下的合影,她的容貌才渐渐清晰起来,过去的日子才慢慢地铺展开来。印象中的她是一个和现在不同气质的女生,但是她和我的同桌两人是学校田径队的成员,特别她还是女子长跑组的主力,也因此时常会被迫被单独留下加练几组额外的项目。当然,也会有懵懂的爱恋吧,那时她和隔壁班的男生传绯闻好像是在六年级的时候,这也是一件轰动班级的大事。不过,近十年前的细节我已经记不太清了,略微还是有些遗憾吧。后来,大家终于一起无可奈何地毕业了。

小学毕业前,她已经被市郊的一所重点中学录取了,而我在内的大家都升入了市区一所普通的中学里,中学期间断断续续见过几次面,相互投递过几张卡片,分享过几本书,断断续续地在 MSN 上互相留言。她寄来的卡片,和我一堆未曾能寄出的卡片叠放在一起,但不过也并不难找。那是一张不大的卡片,邮戳上清晰地写着2008年12月22日的字样,颇有戏剧色彩的是,在外校的她并不知道我读的班级,因此卡片的地址也就只草草地写到我所在的学校,就是这样那张卡片静静被老师留在传达室等待着主人的认领——我不得不承认在读高中的三年里,那扇门我都没有试着推过哪怕一次——那时放学,和同学推车缓步走出校门,身旁的同学忽然在那张桌子上瞥见了我的名字,于是喊我停下。就是这样,我在23日的放学收到了这张出乎意料的卡片,那时我们没有联系已近两年了吧。

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,卡片上写着:收到贺卡莫惊讶。只是纯粹地想到圣诞,想到给以前的朋友写贺卡罢了。如果非得加个理由,那么就是觉得你人好玩吧。姑娘我真没啥别的意思,给别的同学看到了记得辟谣……落款的时间是2008年12月20日。

后来,大家都在为了高考奔忙着,互相的联系就更加少得可怜,对她来说连休息都是一种奢侈吧,何谈联络呢?就这样,我们安然度过了最“黑暗”的那段日子,她也终于从那所中学解脱出来,不过我想,那段埋头苦读的日子应该是她一生最弥足珍贵的一段时光吧。也许吧……

等到再联系的时候,已经是高考结束后,邀她一起回小学看看,那天晚上,我们去拜访了小学时期的班主任,然后围着操场一圈圈地散步、聊天,那天似乎不是太热,可能是六月末的天气还没有七八月来得难熬吧,总之,那天的时间是短暂的。再后来见到她的时候,应该是在我去一家肯德基餐厅打工时,她和她的同学来那里的一次短暂见面,非常短暂,可能不会超过一分钟的见面,这大概也是我们在大学之前最后的一次见面吧。

久久地,我猜她一定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,哪怕是当初是一张白纸的人生,现在应该也已经历练成一块石头了吧。在这一点和我完全不一样,我的故事往往只能写两行:我是谁,生于哪儿。也许等到我离开的那天,我的故事才终于能多写另外的两行字:卒于何年,享年几岁。似乎,在她的生命中总是有一种固有的坚持,看不透也猜不透,可能这就是她吧。